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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低空经济就业人数

别名:2025低空就业

2025年低空经济领域从业人数与人才结构

概念定义

2025年低空经济就业人数是中国相关机构统计的2025年度中国低空经济领域直接带动的从业人数统计数据,截至2025年11月该数字突破52万人,全行业人才需求缺口达到百万级。

当2024年底全国28个省份完成低空经济专项规划落地,全国低空开放示范区完成第三批划定扩容时,很少有人能预想到,仅仅一年之后,这条万亿级赛道会成为稳就业、扩增量的核心抓手。根据中国社会科学院发布的《低空经济发展报告(2025)》,截至2025年上半年,我国低空经济整体市场规模已突破1万亿元,年复合增长率超过30%,其中仅民用无人机领域的市场规模就突破2000亿元。对应的就业市场正在发生结构性裂变:人社部2024年第三季度公开数据显示,当时我国低空经济直接带动就业人数已超过30万人,截至2025年11月,这一数字已经突破52万人,完成了此前业内预期的全年增长目标,而全行业的人才总需求已经超过300万人,缺口高达百万级——这不是缓慢渗透的产业增量,而是突如其来的人才海啸。

这种缺口首先体现在最贴近产业落地的应用端,雷州半岛的实践是当前全国低空就业市场的一个缩影。作为广东农业大市,雷州200多万亩甘蔗、100多万亩菠萝需要常态化植保作业,过去人工植保一亩的成本在12元左右,效率不足10亩/天,而无人机植保不仅将成本压到3元以内,效率更是提升到每天300亩以上,渗透率从2022年的不足20%跃升到2025年的75%。这种爆发式增长直接催生了对飞手的刚性需求,而雷州找到了一条独特的人才转化路径:针对退役军人群体开展免费无人机操作培训,通过订单式培养对接产业需求。当地首家获得民航局运营认证的宇景科技,就是这条供需链条上的核心枢纽。2025年年初,宇景科技创始人沈晨宇在接受调研时透露,公司仅2024年一年就培训了117名退役军人飞手,结业后全部签订用工协议或者挂靠承接作业订单,成熟飞手月收入稳定在8000元以上,旺季承接跨区植保作业时,月收入可以突破2万元。截至2025年6月,宇景科技累计为雷州本地输送持证飞手262人,带动周边的无人机维修、农资调配、作业调度等间接就业超过1200人,原本的农业闲置劳动力和退役军人群体,就这样转型成为低空经济的一线从业者。沈晨宇同时给出了一组让人警觉的数据:2025年国内无人机领域从业人员需求超300万,但持有民航局无人机驾驶执照的飞手仅85万人,也就是每四个需求岗位,才对应一个持证从业者,缺口直接体现在田间地头、测绘现场和电力巡检线路上。

从应用端往上游走,研发制造领域的就业缺口则呈现出高端化、专业化特征,这部分缺口的薪资信号已经足够明显。2025年上海发布的低空经济重点领域薪酬指引显示,eVTOL(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飞控算法专家的年薪中位数已经达到48万元,头部企业的核心岗位年薪突破80万元,动力电池研发工程师、气动设计工程师的年薪中位数也超过35万元。位于深圳的eVTOL研发企业亿航智能,2024年全年招聘研发人员217人,2025年仅前九个月就完成了324人的招聘计划,其中三分之一的岗位是面向应届毕业生开放的定向培养岗。亿航智能人力资源负责人告诉笔者,随着2024年亿航EH216-S获得中国民航局型号合格证,2025年已经进入批量生产和试运行筹备阶段,除了研发人员,总装车间的飞行器调试技师、供应链的零部件检测人员、未来运营端的低空航线调度员,都存在上百人的缺口,公司甚至和广州民航职业技术学院开设了订单班,提前锁定大三毕业生。广州、深圳作为国内低空经济的核心集聚区,已经出台了明确的人才补贴政策,骨干技术人才每年最高可以获得10万元的人才补贴,租房、购房都有额外优惠,这也进一步推高了对高端人才的吸引力。

值得注意的是,低空经济的就业拉动效应不止体现在这些已经被熟知的岗位上,大量衍生的新职业正在创造增量就业,很多岗位是此前从未有过的。除了我们熟知的无人机飞手,低空领域已经催生出低空交管员、低空航线规划师、无人机保险定损员、eVTOL乘务员、城市低空物流站点运营师等十余个新职业,这些新职业的就业吸纳能力正在快速释放。比如在长三角城市低空物流试点中,京东物流2025年已经在苏州、杭州开通了17条常态化城市配送低空航线,每条航线需要配备1名站点运营师、2名起降调度人员,仅这一块就创造了超过50个直接就业岗位,同时带动了末端配送、站点维护、电池更换等间接就业超过200人。而随着低空飞行活动越来越频繁,无人机维修已经从制造业的附属环节变成了独立的职业领域,广州一家无人机维修连锁企业“快修飞”2024年只有3家门店,2025年已经在珠三角开了11家门店,每家门店需要2-3名持证维修技师,创始人告诉笔者,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缺客源,而是招不到符合要求的维修技师——懂无人机电路、会调试飞控系统的年轻技师非常抢手,成熟技师的月收入可以达到1.5万元以上,仍然供不应求。

不过,当前低空经济就业市场的结构性矛盾也非常突出,一边是百万级的总缺口,一边是部分领域的人才错配。这种矛盾首先体现在资质门槛与供给不足的冲突上:按照民航局的规定,重量超过7公斤的商业无人机飞行必须持有执照,eVTOL商业运营对飞行员、运营人员的资质要求更严格,但目前国内具备资质的培训机构数量非常有限,考证周期一般需要1-3个月,培训费用从几千元到上万元不等,对于低收入群体来说仍然存在一定门槛。雷州之所以能做成退役军人就业项目,一个核心原因就是当地政府联合宇景科技承担了全部培训费用,并且对接了保底就业岗位,才打消了参训人员的顾虑。而在高端研发领域,国内高校开设低空经济相关专业的时间较晚,第一批本科毕业生要到2026年才能进入市场,目前行业内的高端人才大多来自航空航天、自动化、新能源等相关专业,跨界转型的培养成本很高。亿航智能的招聘负责人告诉笔者,公司招聘飞控算法工程师时,符合岗位要求的候选人很少,很多候选人都是从无人机企业或者传统航空企业挖过来的,行业内部的人才流动率远高于传统制造业。

另一个矛盾点是,直接就业的统计口径和实际就业拉动之间存在差距。人社部统计的直接就业人数,主要统计的是低空航空器研发制造、运营服务等核心环节的就业人员,而大量间接就业没有被纳入统计,比如无人机植保带动的农资服务、跨区作业的食宿配套,eVTOL运营带动的站点建设、商圈流量,这些间接就业的规模实际上数倍于直接就业。按照行业内的一般估算,低空经济每创造1个直接就业岗位,就能带动3-4个间接就业岗位,如果按照2025年直接就业突破50万人计算,实际带动的总就业规模已经超过200万人,这个数字远比公开统计的更为可观。但这种间接就业也存在灵活就业占比高、保障不足的问题,很多个体飞手属于灵活就业人员,没有固定用人单位,社会保障不完善,应对行业波动的能力较弱。比如在植保淡季,飞手的收入会出现明显下滑,部分个体飞手需要寻找其他临时工作,这也给行业人才留存带来了挑战。

从当前的发展趋势来看,2025年不是低空就业的峰值,而是大规模增长的起点。随着2025年低空开放进程加快,全国低空空域目视飞行航线已经突破2000条,eVTOL商业运营已经在深圳、广州、成都等多个城市启动试点,无人机在物流、巡检、测绘等领域的应用还在快速扩张,未来三年全行业的就业需求还会保持30%以上的年增长率,到2027年全行业就业规模有望突破500万人。面对这么大规模的人才需求,产教融合已经成为行业共识,截至2025年11月,全国已经有超过70所职业院校、本科高校开设了低空经济相关专业或者方向,其中广州民航职业技术学院、北航未来空天技术学院等院校已经和头部企业共建了实训基地,订单式培养的模式正在逐步推广,未来几年会有越来越多的毕业生进入行业,逐步缓解高端人才缺口。

对于就业群体来说,低空经济的机会其实覆盖了不同学历、不同背景的群体:高端研发岗位面向高端技术人才,年薪几十万的缺口对优秀毕业生吸引力很大;应用端的飞手、维修技师岗位,零基础经过1-3个月的培训就可以上岗,年收入10-20万元的收入水平,在三四线城市已经属于中高收入,就像雷州的退役军人飞手,原本很多人在转业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现在已经成为当地低空农业的核心力量。这种不同层次的就业机会,正是低空经济作为“就业引擎”的核心价值——它既可以吸纳高端人才,也可以转化传统领域的富余劳动力,创造多层次的就业增量。

2025年的低空就业市场,给我们展示了一个战略性新兴产业拉动就业的典型样本:政策开道,市场爆发,人才缺口随之而来,而只要供需对接的渠道畅通,这个万亿赛道就能持续释放就业红利。从雷州的田间地头到深圳的研发车间,从上海的人才市场到广州的职业院校,百万人才缺口不是一个冰冷的数字,而是实实在在的就业机会,是传统产业劳动力向新兴产业转型的通道。未来几年,随着产业规模进一步扩大,低空经济还会创造更多我们现在无法预见的新职业,成为稳增长、稳就业的核心支撑力量。这种产业发展与就业增长的良性互动,正是我们观察低空经济最有价值的切面。

编辑人:工维安信·适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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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6-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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