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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术语#空域#管理

空域管理

别名:空域管理

空域管理是对空域资源进行规划、分配、协调和监控。

概念定义

空域管理是由国家层面统筹,对空域资源进行规划、分配、协调与监控,当前正推进适配低空经济发展改革的空域资源管理制度。

空域改革落地:低空经济从“起飞难”到“规模化”的核心破局

低空经济作为新质生产力的代表性赛道,已经从产业概念跻身国家战略层级。2025年“十五五”规划建议明确提出,要加快培育低空经济等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截至2026年初,国内已经有近30个省级行政区把低空经济列为区域经济增长的核心引擎,仅珠三角、长三角两个集群的规划产值目标就超过万亿元。但在产业加速跑的背后,空域作为低空经济的核心生产要素,其管理体系的适配性改革,才是决定低空经济能不能从“政策热”走向“市场热”的关键。

2025年底,全国人大常委会完成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用航空法》的修订,新版法律于2026年7月1日正式施行,其中最引人关注的变化,就是专门在第五章“空中航行”增设第一节“空域管理”,从国家立法层面第一次明确了空域管理的专门制度框架。在此之前,我国空域管理的相关规则分散在净空保护、无线电管理、无人驾驶航空器管制等零散条款中——2021年版民用航空法的相关内容,仅对民用机场电磁环境保护、禁飞行为等作出基础规定,从未对面向通用航空、低空空域的分级、分类管理作出体系性规定。此次修法,意味着我国空域管理正式从保障运输航空为主的传统框架,转向适配低空经济多元需求的新型体系,成为低空产业规模化发展的制度转折点。

长期以来,空域供给不足、审批流程繁琐,是制约我国低空经济发展的核心瓶颈。不同于运输航空拥有固定航路、大型机场的成熟保障体系,低空经济覆盖了城市物流无人机、低空观光旅游、应急救援、工业植保、eVTOL城际出行等大量分散化、灵活化的飞行需求,传统以计划审批为核心的空域管理模式,无法适配这类碎片化的飞行场景:此前大部分通用航空飞行需要提前1-3天提交空域申请,无人机城市配送的即时性需求根本无法满足;不少地区低空空域开放比例不足30%,大量想要入局的企业拿不到可用空域,只能停留在试验试飞阶段,无法落地商业化运营。

2026年1月,中央空管委已经印发专项改革措施,明确提出要构建适配低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新型空域管理体系,核心方向就是优化低空空域结构、简化动态审批流程、完善分层分类的安全监管机制。按照业内共识,新型空域管理体系的核心逻辑,是把空域从“管制资源”转变为“生产要素”,通过精细化分级释放更多可用空域,同时通过数字化技术实现动态调度,兼顾安全与效率。

从立法层面看,此次新版民用航空法增设专门空域管理章节,也为后续改革落地提供了明确的法治保障。比如,此前关于通用机场净空、电磁环境保护的纠纷多次出现,一些地方在通用机场周边违规修建高楼、架设信号基站,影响飞行安全却缺乏明确的上位法约束;新版民用航空法不仅保留了原有关于民用机场电磁环境保护、禁止违规活动的要求,还专门针对通用航空、低空空域使用明确了权责划分,地方政府、空管部门、运营企业各自的空域使用责任得到清晰界定,解决了过去“出了问题找不到责任主体”的尴尬。

在产业端,空域管理改革的推进,已经开始催生实实在在的市场变化。作为国内城市无人机物流的先行者,顺丰速运此前在海南、深圳等地的试点,一直受限于固定航线的空域审批,只能覆盖少数偏远区域;2025年以来随着低空领域改革落地,珠三角试点区域放开了300米以下的动态申报空域,顺丰已经把城市无人机配送的服务范围从不到10个社区拓展到超100个商圈和社区,单月飞行架次同比增长超过300%。而在eVTOL(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赛道,广汽、亿航等头部企业都在推进商业化适航,空域管理改革后,不少城市已经开放了城市核心区的低空试验空域,原本计划2030年才能落地的城市通勤试点,有望提前到2027-2028年投入试运行。

值得注意的是,新型空域管理体系的构建,不是简单放开所有低空领域,安全始终是产业发展的底线。根据现行法规要求,民用机场电磁环境保护区域由地方无线电管理机构会同民航管理机构共同划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该区域内违规设置无线电台站、修建影响航空通信的设施——这一规则在新版民用航空法中得到了进一步强化。随着低空飞行架次的快速增长,低空空域的动态安全监管已经成为空域管理的核心挑战:2025年全国民用无人机注册数量已经突破1300万台,年飞行时长超过1500万小时,大量碎片化飞行如果缺乏有效管理,很容易对运输航空、通用航空的安全运行造成威胁。因此,新型空域管理体系在释放供给的同时,也在构建分层分类的监管框架:对300米以下的轻小型无人机飞行,推行电子围栏、在线一键申报,对eVTOL载客飞行等载人活动,实施更严格的空域审批和全程监控,既给产业留出创新空间,也守住了安全底线。

从全球范围看,低空经济的发展都绕不开空域管理改革这道必答题。美国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推进低空空域开放,用了近20年时间才建成分层分级的动态空域管理系统,目前其通用航空年飞行量超过2500万小时,带动了超千亿美元的产业规模。我国此次通过立法明确空域管理的专门框架,相当于为后续十年的低空经济发展打好了制度基础。根据行业机构预测,随着新型空域管理体系逐步落地,到2030年我国低空空域开放比例将提升到70%以上,低空经济整体规模有望突破3万亿元,带动就业超过200万人。

当然,我们也要看到,空域管理改革不是一蹴而就的工程,从立法框架到落地执行,还需要大量的细则完善和技术配套:目前不少地方的空域动态申报系统还没有实现全国联网,跨区域飞行的审批协同还存在堵点;面向大量分散飞行活动的数字化监管技术,还需要进一步迭代成熟。但不可否认的是,从国家战略明确到立法落地,我国空域管理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接下来随着改革的持续推进,空域这个核心生产要素的活力将不断释放,低空经济的规模化发展,也终将冲破“起飞难”的瓶颈,成为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新引擎。

编辑人:工维安信·适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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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4-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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